日下学都不必走正门,因为太偏僻自角门便回了。那日,如同今日一般夕阳西下,她身旁跟着同样年幼的岩霖二人玩笑着从小路归去,也是那个路口白嫔的架辇就在那横着。她避不可避上前礼拜,当时白嫔看着她笑,笑得如丛中毒蛇仿佛下一瞬便能袭上她的咽喉。
“好孩子,回罢。”
“杳玉多谢娘娘关怀。”
她转个弯继续走,没想到自脑后一阵剧痛她连痛呼都来不及眼前便一阵发黑。岩霖尖声叫道:“小主子!”随后一声闷哼岩霖也没了声音。
她感觉自己被扔进一片漆黑,在意识彻底消失前她听见白嫔的笑声。
“八成分化成乾元?她也配?一会儿给本宫好好干她的阴穴,本宫倒要看看被操开了之后还能不能分化成乾元!”
……
“殿下,到了。”
梅杳玉自月华宫前下步辇,随着宫人移步入内。岩霖小声对梅杳玉说:“殿下,您方才见到白嫔的脸色没有?秋日的野菜都比她的脸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