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了？”
“洛妗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林锦见恍惚耳畔又响起老太太的那句：“我闻到肉的味道了。”
她感觉自己身处与零下十几度的寒冰室里，冷得没有知觉。
“伊沁。”她侧着干涩的嗓子，说：“你别乱跑。”
伊沁虽捉摸不透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洛妗姐，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只是…林锦见的心飘飘荡荡，像是游到了外面。
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事，她只能祈祷，祈祷他们没有遇到老太太。
—沉瑾。
她心想。
沉瑾的话音回荡，他说：“我在。”
—我害怕。
沉瑾噎了几秒，好像在她耳边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说：“有我在。”
她心安定了些，站在电话旁边迟迟未动。
一整天，她们都没有出过门。
晚上十点，岳焓他们回来了。
岳焓看到林锦见时，眼底的复杂十分明显，他说：“你们还没睡？”
“没呢”伊沁说：“洛妗姐说等你们。”
林锦见赶忙起身，数了在场的人。
三个，五个，六个。
她不敢相信，又数了一遍。
岳焓不忍打断，豹子丧说：“学生死了。”
那个早上还在说：“我愿意待在这一辈子”的学生。
现在真的在这待上一辈子了。
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态，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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