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人愿意承受这种事。
“不好意思,请问万克让在吗?”庄理问工作人员。
后者迟疑一秒,说:“让少爷走了。”面对即将变可怜的漂亮女孩,他起了恻隐之心,又补充,“黎曼女士让人把他带走了。”
“谢谢。”庄理抿紧唇。
挺直背走进玻璃温室,工作人员不再跟了。珍稀名贵的花种盛放,五彩缤纷,蝴蝶飞舞,牵引她继续往里走。
看见贵太太的背影,庄理在几步开外停下脚步。她没有说话,落停的脚步声让太太转身。
“庄理小姐。”万母审视年轻貌美的女人,如同审视一件花樽是否值得购买。
而庄理想的是他们知道称呼她的名字了,一种来历全然曝光之感。
“万太太找我有什么事?”她佯作镇定。
“我想你很清楚的,”万母甚至不再讲拗口的国语,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粤语,不善道,“阿让年纪还小,你呢比他大一岁,却还让他惹出那些啼笑皆非的事情。我认为你们不合适。”
迅速下结论是贵太太们的特性。
“只是这样?”
万母头一次处理这种事,见庄理这般自若很是惊诧,“这还不够?我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儿子发疯!”
是了,鲜活的例子太多,贵太太们都怕这种事发生。万克让不是青春期小孩了,家中独子,该斩断的缘要趁早斩断。
“我只是同阿让拍拖,没想要怎么样。”庄理如实相告。
“你们这种女人我见过嘛,大陆来念个一年制硕士,一年制能念什么书?还不是为了打开人际关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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