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小侍能不能不要跟着你一起叫妻主呀,叫夫人就成了。”
楚歌四处看看,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般亲密,才回复道:“妻主不喜欢他叫?”
姜燃:“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叫。”
楚歌脸色微红,说不上什么心理,只觉得欢喜。
晚间床榻上,他本以为妻主体弱前两日.贪.欢是因为新鲜,今日怎么也该歇歇了,却完全低估了女人素了这么多年的谷欠望,几乎是他上了塌没多久,她便追来了。
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围绕在他身上,而他则是那朵被她采撷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在她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下徐徐展开,花蘂处湿湿黏黏像清晨的露珠,春|色无边。
沉睡在身体里面的副人格一到晚上便慢慢苏醒,他可不敢指望医呆子能摆平那个登徒子女人,为了避免战况激烈,他今日特意早些苏醒,打算将那个女人敲晕,方便出去办事。
他估摸着时间,隐约估算出现在刚刚天黑不久,床上的人似乎感应到另外一个人格的清醒,如今的状况根本不想让对方参加,可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被妻主弄得神智迷乱,压制起来额外费劲。
呼呼的喘息声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怎么的,楚歌挣扎的更激烈了,屋内仅仅点了一盏油灯,红色窗幔下透不出多少烛光,姜燃看他的表情不是很清楚,见他挣扎的紧,充满雌性的声音抚在他的耳边问。
“怎么了?不喜欢?”
楚歌哪里是不喜欢?自然摇了摇头,双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
姜燃轻笑一声,觉得他实在是有趣,伸手向床边摸索着,拿起了他的发带,将腰间的手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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