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没有往日的阴翳。
楚歌的心里面像种了颗糖果树,由内到外的甜,可眼下他也不好多说,还拉了拉姜燃,“妻主,父亲大人他说累了,我们先走吧!”
姜燃表现完了也不想在这地方多待,她轻咳一声扫了眼呆坐地上哭哭啼啼的仆人,带来的下人会意,拉起那人往外拖。
她嘴上说的好听:“若不是看在你陪了父亲那么久,早发卖了,哭哭啼啼做什么,吵的人不清净。”
下人听她还有直接卖掉的意思,吓得哭声立即停了,她这般操作明显就是给楚歌出头,现在谁都不敢得罪这位新主子了,到底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夫郎,感情是不一样的。
姜燃牵着夫郎回了自己的院子,避开众人搂住了人家的腰,“那人可不是我亲生父亲,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得台面,竟然给你那般难堪,让个下人□□的打你的脸,以后你不必尊敬他,他那边的事情少参与,免得吃亏。”
楚歌听她在耳边厮磨,身体被挑拨的阵阵发颤,可妻主大人说的话都是为他好,想来轮椅成婚也不是为了羞辱他。
大婚对一个男子来说太重要了,即便这般想这但因没有得到清晰的答案,心里头还是有些纠结。
“妻主……我会注意的。”
姜燃见他似乎还有话说,却憋回去没说出来,就知道轮椅之事还得补救,她将脸往前蹭蹭,“夫郎大人见我这般卖力,不奖励奖励我吗?”
楚歌耳尖发红,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的,还有什么是可以奖励她的呢。
楚歌的样貌还介于少年跟青年之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说出的话带着迷茫,“妻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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