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之前,抽出一张纸巾对谆它屁股一擦丢进垃圾桶,提着项圈就把它提了起来,朝着家里飞奔。
到家之后,帕比倒是不纠结花钱这个点了,它纠结点转移到了脖子上。
“你能把这个伊丽莎白圈给我取了吗?明天出去溜的时候给拉拉看到了影响不好,它会以为我被阉了,而且这东西挡着我也抓不到痒。”帕比不停的用后爪挠着脖子上的伊丽莎白圈,挠的‘啪啪’直响。
“那个东西就是为了防止你挠脖子,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这么懂?”萧珂爱惊讶帕比知道真菌感染和伊丽莎白圈。
“我是狗,不是智障。”帕比抬起了爪子,微微扭过头看她,似乎是对她翻了一个白眼,“你带我去了那么多次医院,这些东西多听几遍就学会了。”
“明天溜你的时候会取的。”以前听不懂的时候,萧珂爱不知道,这会儿了解到了自家狗狗的自尊心,怎么都得好好呵护一下,“不过你得给我保证不能挠脖子。”
“我保证!”帕比立马收回了爪子,端坐在地上,“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可别得寸进尺啊!”萧珂爱揪了一下它的耳朵,软绵绵的手感让她忍不住的又揪了一下,“什么要求?”
“我想和你一起去医院。”帕比摇了摇尾巴,“让你一个人在医院太可怜了,我觉得你会想要我陪你。”
萧珂爱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非常意外,但是心脏还是被撞了一下。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能够感觉到啊。”帕比慢悠悠的走过来,把脑袋压在她的大腿上,“你昨天从医院回来的时候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