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怎么先入为主,觉得赵玉苛待了元卜,但瞧她丝毫不生气的,还诚恳向她询问,医者态度倒是缓和了许多。
她细细道来,“你瞧他现在头发雪白,皮肤也没个正常血色,不号脉都能看得出是极虚弱的。”
“再探他脉象沉迟细小,又观他动作恍惚无力,便可以完全断定这是常年亏空造成的,他空有二十的面容,实际上身体糟糕的已经快四十了!”
脉象什么的赵玉听不懂,但是医者用年龄做对比,却让她清晰的知道元卜现在的情况。
差,极差,几乎是坏到了顶点。
“老夫人,您瞧出这些症状来,那有没有调理的方法呢?”
那医者听后连连摇头,“唉,能看出病和能治病是两种概念,老身能探出他身体亏空的严重,却没有办法治愈他。”
“至于你说的调理,想必他这些年也用过不少吊命的药,我想象不到他是怎么亏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