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要走,刚走几步,封承就回头有点不耐烦地说:“别再跟着我。”
郭青“哦”了声,只好站在原地等霸道的他先走,自己再走这条唯一的路离开。
再然后,她看到酒吧另一边小巷子的阴影里,鬼鬼祟祟窜出几个人,朝封承的方向摸过去。
她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些人手里拎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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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承记不清自己喝了几瓶,总之不多,离开酒吧的时候还很清醒。
把钥匙扔给代驾,他坐到后座,剩下的人刚刚从酒吧大门出来。
封承隔着玻璃看了一眼,视线没作停留就挪回。
回到公寓,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落,头发打湿贴在额头上。
姜沅那句话回荡在耳边。
“她从小就喜欢卷毛的玩意儿。”
孟春健回来咂舌道:“她们在隔壁,还真叫了四个卷毛的小男生。”
那个卷发的男公关站在女洗手间外面等她。
封承在冲刷的热水流中咬牙切齿,发出一声很低的“艹”。
现在的郭青跟以前是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