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那儿坐坐,正好我想跟我青哥叙叙旧。这几年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突然变这么漂亮,太不习惯了……”
“不去。”
封承拒绝得斩钉截铁、语气冰冷。
直起身,把空掉的酒瓶往垃圾桶里一抛,转身走掉。
孟春健扫兴地啧了声,自个儿嘀咕:“最近怎么跟突然来了大姨妈似的,别别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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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sh……”
郭青愉快地哼着歌打开门,冷不丁对上一张英俊的脸,后半个字卡在喉咙里断了气。
刚巧经过的封承停下脚步。
瘙痒般的音乐裹着酒味冲出来,他的视线从郭青呆愣的脸上移,落向她身后的包厢。
门开了小半,屋内情景遮遮掩掩。
扶着立麦唱歌的男人扭动着水蛇似的身体,屏幕的光映亮他的发型,比外国人还标准的金发卷毛。
封承的神色在昏暗变幻的灯光下显得高深莫测。
郭青也不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