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方楚楚看得两眼亮晶晶。
伙计察言观色,再接再厉:“您再看看这个,孔雀锦,用来做襦裙,这个颜色您看绝不绝?蓝中带绿、绿中带金、难得大气,一点不落俗气,我偷偷和您说,刺史大人家的姑娘昨天刚刚买了一整匹去,这里就剩下这半幅了,这些都是从松江府运过来的正宗货色,和长安如今风行的一样,穿上这个,您就和京城里那些大家闺秀一般无二了。”
伙计说了半天,口干舌燥,谄媚地问道:“您要哪一种?依小的看来,不如都要了。”
方楚楚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然后很诚恳地道:“都不要。”
伙计的脸马上黑了。
方楚楚灰溜溜地带着阿狼逃出了绸缎庄。
到了下一家银楼,也是如此,方楚楚抱着一只珐琅蝴蝶簪子简直爱不释手,直到阿狼问了价钱,伙计都准备给她包起来了,她又放下簪子走了。
到了街外头,阿狼忍不住扯了一下方楚楚的袖子:“为什么不买?那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