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连方校尉都败在这个男人的手下了吗?士兵们彼此取笑着,趁机开怀畅饮。
北地的酒口感浓烈,一口下去,嗓子都烧了起来,火辣辣的的感觉一直贯穿到了胸膛。
阿狼放下酒碗,神情依旧清冷,未见半点醉意,只是眼睛的颜色更深了。
他抬眼一望,看见郑朝义在人群边上犹犹豫豫的,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
阿狼抬起手,朝郑朝义勾了勾手指。
这个举动并不恭敬,但郑朝义不知怎的,看着阿狼的眼睛,只觉得腿有些发软,很没出息地赶紧过来了。
阿狼也不说话,就是手掌摊开,伸到郑朝义的面前。
郑朝义苦着脸,叫了一个小兵,去自己的营帐中取钱。
阿狼看表情是满意了,继续喝酒。
郑朝义壮着胆子,靠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喂,我给你十两银子,替你赎身,你离开方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