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几个树枝走了。
傅汉星看刘安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也顾不上拦,而是到安依柔跟前,笑呵呵的看着安依柔,想着娘子既然原谅他了,那就没事了。
安依柔根本就没看傅汉星的笑,直接拉着安安又回屋玩游戏去了,留下傅汉星在外吹风都没和他说一句话。
傅汉星看安依柔这个态度,想着她还是没有原谅自己,有些失落的走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傅汉星就准备好,穿了一身劲装,本想拿枪的但是最后选了个重剑,想着让娘子今天看看不一样的他。
因为偏房没有铜镜之类的,他只好自我观察的看了周身,感觉良好,没有任何不妥,满意的朝着院内走去。
傅汉星算好时间,他过来后,差不多也是娘子要醒的时间,他还特意提前吩咐下去,今日不许那些人过来,防止打扰他向娘子展示,所以,平日里的椅子什么的,全是他过来搬动的,还特意试了试坐在椅子上看他练武的方向如何。
练武的傅汉星听觉异常灵敏,察觉到屋内的人已经开始起来了,他就做好姿势开始在那舞剑,这舞剑可比尖枪的姿势和体态要好看多了,那今天娘子一定会好好看他的。
安依柔照常起床洗漱,听到院子里又是傅汉星练武的声音,她翻了个白眼,直接穿好衣服,开门出去。
出去后都没抬头看傅汉星一眼,直接从一旁绕着走了。
傅汉星正练的起劲呢,看到安依柔也出来了,更是卖力,可是人家都没抬头看他一眼,居然还特意从墙边绕过他走了,走了,就这么没有说话,没给一个眼神就走了,傅汉星感觉心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