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赵以瑾对店小二下了命令,等他走了,这位西厂督主便掀开了纱帘。
“本督主可没有别的男子的顾虑。”赵以瑾说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将手放到了谢娇的额头。
“还是有些烧,不服药怎么可以?”不知道是不是谢娇生病的原因,她觉得赵以瑾这声音温柔了许多。
她这时候脸色发白在床上,想要说点什么来挽回两个人的关系,赵以瑾却又迅速的退了一步,合上了帘子。
店小二正好进来,抬手送上了檀木盒子,赵以瑾却是没有接,而是拂了拂袖子,“将那东西给她服药用。”
言罢,转身离去。
店小二打开之后,对着纱帘里面的谢娇说了一声,“是今年各州的贡品之一蜜瓜,最是甜蜜不过。”
这话意思是冲淡药味的效果也绝佳,谢娇这样想着接过了那盒子,里面的蜜瓜色泽饱满,绝大多数被做成了蜜瓜干,金灿灿的,她眸子一动。
赵以瑾他这些行为还真是矛盾的很呢。
## 督主出手
这样过了几日,谢娇的病进入了尾声的时候,赵以瑾珍藏的蜜瓜也要被她吃完了。
芳草轻轻,穿花蛱蝶,莺啼燕舞,春色实在撩人心弦,谢娇身子好些了,忍不住要出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