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
这话说的颍州太守一激灵,上次的事情,赵以瑾说无碍,可是他总是日日夜夜担惊受怕。
因此他把目光又投到了谢娇身上。
谢娇对上了他的视线,不知如何说,将视线移到白衣男子,却没想到正好对上他有些灼热的目光,只得随意道,“小郎君似乎更适合颜色鲜艳的衣饰。”
她此刻本意也是想要躲避视线,被人注视着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本来是很不愿意来道歉的颍州白衣男子听到了这话,不由得喜上眉梢,“小娘子的话,我一定听。”
他说完了,还得意的朝赵以瑾瞥了一眼。
只是当他望见赵以瑾的红色衣衫的时候,整个人的眸子又暗淡了起来。
谢娇又扯了扯赵以瑾,“那个还是让他们回去吧。”
她不喜欢和陌生人待在一起。
赵以瑾还没有说什么,白衣男子便飞快的拉着他老爹退下,“小娘子说的是,今日道歉有些唐突了,以后我一定好好道歉,直到取得小娘子原谅。”
这话一出口,他念念不舍的被他老爹拖着退下了。
颍州太守走之前朝着谢娇和赵以瑾摆了摆,“犬子无知者无罪,还望海涵。”
赵以瑾点点头,“无论如何,都不必说出谢小娘子的身份。”
等到颍州太守走了之后,赵以瑾回头,“谢娇。”
谢娇微微抬头,“嗯?”
她眨了眨眼睛,对于之前那一幕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或者是说她根本不理解西厂督主的用意。
“本督主记得你那一日是用了蛊虫——玉带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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