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鱼,她有些意动了,因为那一日的鱼的滋味的确不错。
“下午有雨,不便于放风筝,日后再谈。”
赵以瑾搁下了风筝,放在了桌子上面,“深宫之中,本督主叫你争,却不是叫你多说多问,宫里无人可以交心,你将弱点给予别人,结局不等老死宫中,便要被人害死,多少人命丧黄泉全因一张嘴。你不要惹出祸事。”
说完这句话,赵以瑾带上了风筝和纸笔往客栈方向而去。
这道理,谢娇听着一知半解 ,想要追问,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
到客栈时候,竟然已经有人等着了。
桌子上还有一杯刚刚沏好的茶,颍州太守对着赵以瑾拱了拱手,“督主,这茶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都是犬子无状。”颍州太守这两天也是累的够呛,他是打死也没有想到刚刚惹上了花朝节谢小娘子的差事,如今还没有来得及嘲笑他的下属谢同治,自家又出了事情。
他将背后极为不情愿的白衣男子扯了出来,“都怪下官,实在没有想到犬子竟然冲撞了督主,”他朝着后面的人呵斥道:“还不快给督主和谢小娘子道歉。”
赵以瑾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与他无关,只是本督主不希望日后在这颍州走到哪里都需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