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悄悄的拉了一下赵以瑾的衣角,这一下将之前的沉默气息略微冲散了一些。
“怎么?”赵以瑾终于回话了,低头看向她,促狭一笑,“难道你还打算睡哪破庙不成?要知道本督主身上的银子雇轿夫用光了。”
闻听此言,谢娇动了几下嘴唇,芸娘曾经也为此烦恼,可是她刚刚在路上看到很多人看病,或者是寻物,她若是可以也去帮忙,也应该能帮赵以瑾了吧。
“我可以赚银子的,我有……”
谢娇话还没有说完,却被赵以瑾打断了,“好了,从现在开始,你称本督主顾郎君,这银子的事情本督主也不能让未来的娘娘忧愁不是?”
听了这话,不知怎么,谢娇心里略微失落,一方面是因为她知道没有帮上忙,可是另外一方面,她也比较好奇,赵以瑾会用什么办法筹集银两。
风在天上飘,风在身边拂过。
谢娇眼睁睁的看着赵以瑾一个起身,跳到了衙门的击鼓前,然后啪啦啪啦,轰隆轰隆,将那鼓击打的震天响。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敲我这颍州太守的衙门?”
那紧闭了半天的大门才施施然的走出一个人来,他不紧不慢的伸了一下懒腰,眼里带着怒火,“是哪个刁民啊?”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