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
谁干的,当然是岑夫子干的,昨日他给她的药,她半点没涂,到了今日便成了这幅模样。
看着是吓人,实际上没什么疼痛感。
“不小心磕磕碰碰撞到了。”燕瑰轻描淡写的说,“阿娘又不是不知道,我皮肤薄,身上老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青一块紫一块了。”
皇后眉头一拧,这么大一圈,糊弄谁呢。
燕瑰摇了摇她的手:“好吧好吧,先说好了,我说实话,阿娘不能不信我。”
皇后在脑海里冒出了很多个名字,闻言掷地有声:“说!”
燕瑰压低声音:“是恶鬼干的。”
她在心中对岑戈道了声歉,接着说:“女儿这几日做了一模一样的噩梦。”
皇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