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心惊地来到邬老师的办公室里,在小黑板上抄题,那里是临时宿舍,有床铺和生活用品,在陌生又狭小的屋子里,看着一堆男性生活用品,她常常感到心悸。万一邬老师将她……她要怎么办呢?
好在,邬老师每次将她带进小房间后,就走了出去,从来没有关上房门。
一次,何敏兮正在抄作业,邬老师忽然走进房间喝茶,何敏兮松开脚上的力道,随时准备逃跑。
邬老师看了一眼小黑板,“小女孩长得这么漂亮,可惜字却写得这么丑。”他蹲到何敏兮身旁,捡起一支粉笔。
何敏兮挪开两步。
“你看,你得把字写成我这样。”邬育写了一行,起身走开。
在邬老师的帮助下,何敏兮每次随堂考都能考90多分,但是遗憾的是,那个叫张兰亭的人,成绩永远也比她高。
不过,能考第二就不错了,毕竟张兰亭比她多上了一年学,也许下个学期就能超过他呢。
每当她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坐牢”、“抢劫”之类的词汇都会向潮水一样向她袭来,这些人永远都在提醒她——她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成绩逐渐稳定下来,眼下几年的学费又不用发愁,虽然与同学的日常相处总是充满了各种意外,但她相信,这样的日子迟早会过去。
她决定动身去市里探望爸爸。当年民警给她的纸条已经泛黄起皱,那是她经常摩挲的缘故。
尽管四年前就将纸条上的地址和电话背了下来,她还是小心地将纸条上的内容誊写了几份,塞到几处角落。
她先是去镇上的派出所询问探监的流程,办好各种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