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裂的重击声。能见度太低了,马路上的车辆行驶缓慢,宋景一直在找机会超车,也因此错过了江宁在听到‘医院’两个字后,脸色瞬间苍白。
那是本能的恐惧。
她被关过黑屋,被关过精神病院,‘医院’两个字是她无法承受也无法对抗的恶魔。脑海中一帧帧闪过医院的场景,江宁抖着手拧开药瓶盖,瓶口直接对嘴,大量的药片滑入口中。
刹——
车子打着双闪停在马路边。
宋景一把夺走了江宁手里的药,他正要去看江宁吃的是什么药,却因为江宁剧烈的咳嗽声打消想法。
随手把药瓶丢在一边,他半个身子往后座探去。随着他的动作,脱手的药瓶滚进了座椅底下。
“咳咳咳。”江宁没能吞咽所有的药片,更多的药片被她呛了出来。宋景抚在她湿漉漉的后背,他没能克制自己的怒意:“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他妈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