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宁在一次清醒的时候说:“我没有救了。”
“有的有的。”江母泣不成声:“我找到国外的心理专家,宁宁,妈妈陪你去美国。”
在美国第一年,她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没完没了的电击、没完没了的心理辅导、没完没了的生命。
直到,医生问她:“你不想让坏人们得到报应吗?”
江宁说:“想。”
医生微笑劝说:“那你就要配合治疗。”
今夜,江宁捧腹疯狂大笑,她看着宋景捏碎了玻璃杯。她看见宋景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肩膀被他沉沉地按了下去,白皙的肩膀立即沾了粘腻恶心的宋景的鲜血。
宋景看着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的几个字:“江宁!”
江宁笑意不减,风轻云淡地回应:“宋景,我在呢,怎么了?”
她看见宋景眼底翻涌的情绪,像层层叠叠的滚滚乌云,应该再不久就会下起暴雨,就像七年前的那场雨。
宋景收紧手中力度,他抓着江宁的肩胛骨。
江宁丝毫不在意肩膀传来的疼痛,她停止了笑,顷刻间面上的情绪尽数收敛得一滴也不剩:“宋景,你喜欢我。”
宋景瞳孔猛地一缩,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又多了几分,他仿佛要把江宁捏碎,在听到骨头传来的‘咯咯’声后,触电般赶紧松开了手。
江宁侧目看了看肩膀的血迹和勒痕,她漫不经心地抽过几张纸擦拭肩上的血迹:“本来还想多陪你玩玩的,为什么?”她把纸丢在一边,赫然抬眸对上宋景慌张的视线:“为什么连这点情绪都藏不好?”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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