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腹大笑:“宋景啊宋景啊,哪有什么久别重逢。”
她笑得越来越疯狂,似乎眼泪都笑出来了:“这几年你但凡去探一次监,你就会知道,那个指点你爸的高人叫Prudence,中文名,江宁。”
8.chapter 008 七年前的那场……
七年前的那场大雨成为江宁心底的沉疴痼疾,药石无医。只要她睡着只要她静下来,这段要命的回忆便在她颅内自动播放,一遍又一遍循环。
她在雨中站了许久,宋景已经离开了。其他的学生朝她投来看戏般的眼神,恶意的戏谑回荡在她耳畔。
继而她被拉扯被推攘,她摔倒在地上,那柄送给宋景的雨伞尖端插进了她后腰。没人看见,她们用一副大仇得报的爽快模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宁,“没了宋景,你什么都不是。”
怎么就什么都不是了呢,江宁想,她是人啊,她也会痛啊。
“向宋景告状呗。”
有人拨通了宋景的电话,置在江宁的耳畔。
“谁。”是宋景的声音。
江宁艰难地张了张嘴:“宋景,我……”
“嘟嘟嘟——”
再醒来,是在医院。江母哭着抓着江宁的手:“宁宁,妈妈错了,妈妈不该让你提前接触上流社会。”
江父在一旁沉默着抽烟,再怎么说也是老板,脸上全是淤青。
江宁动了动手指:“爸?”
江母伏在病床前痛哭:“你爸不知道你和宋景吵架了,他想找宋景问问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江宁闭上眼:“宋景做的?”
江母说:“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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