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指缝溢出,细小的‘刺啦’声溜进了耳中,江宁似乎闻见了皮肉烧焦的味道。
一旁的经理有点懵,今夜的俱乐部会员中,最不好惹的就是江宁,带着宋景来道歉的路上,经理还没想好具体说辞,却见宋景又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下经理连辞职信怎么写都想好了。
经理还想补救一下,他从牙关里挤出一句威胁:“宋景!”
宋景没理他,或者说此时他眼底没有旁人,唯一剩下的只有江宁,连喧嚣都消失地无影无踪。
江宁重新迎上宋景的视线,皱着眉思考了一下,尔后勾出一个笑容:“宋景,好久不见。”
说着,江宁摸过桌上一包香烟,亲自抽出一根递给宋景,像社会中常见的社交礼仪一样,散烟笼络人脉。
宋景喉结微动,近距离打量他发现江宁变了太多,他没有去接而是捏着手心里的烟,皮肤摩擦间,牵扯着烫伤的伤口,他枉顾手心里的疼痛,沉沉地开口:“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江宁的笑意刹那消失地无影无踪,她把烟丢进嘴里,重新拿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