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起四位领主一同签下的协议,找到东芜城的那张,对裴珺低声道:“那胸章的主人,你让他自己到我面前来,小意讨好于我,态度好的话,我还能给他几分薄面,真当他是什么金疙瘩香饽饽,一枚他不要的破胸章就想让我神魂颠倒?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也太小瞧本领主了。”
说着,她看着裴珺胸前那枚暗藏着摄像器的胸针,露出了了然又轻蔑的讽笑。
远在津洲看着直播的众人,被这个轻蔑至极的讽笑看得呼吸一窒,毛骨悚然。
她知道!她竟然知道这里有个摄像器,知道直播前有人在看?!
白檀已不再看那个摄像器,拿着手里的协议对着二楼扬了扬,朗声道:“义父义母,在你们的见证下,我不负众望地取得了比试的胜利,今年我东芜就不再上缴粮食了,东芜的那份,你们向其他三位领主要吧。”
二楼的洲长夫妻也被刚才的一波波震荡搞得十分狼狈又震惊,此时看着白檀毫发无损傲然而笑,他们表情僵硬极了,甚至想吐血:不负众望个鬼啊!谁期望你赢了!
白檀不再看他们,朝着顾乘州的方向走了过去。
顾乘州靠在柱子上,脸色十分苍白,显然是被震伤了。
白檀皱皱眉:“伤到了?还能走吗?”
顾乘州怔怔看着她,她表情平静寻常得仿佛只是离开和人寒暄几句。
白檀见他不回答:“要我抱吗?”
顾乘州收回目光,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焦急都是那么多余且可笑。
他以为的难关,在她面前或许连个小坎都算不上。
可她竟然能无视那个谢清衣的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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