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冷血资本家。”
“但不得不说,你家闻总声音很好听。”
冉倾翻了个白眼,“等他用充满磁性的声音每天嘲讽你八百次的时候,这话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来。”
Flora叹了口气,“我不明白,都重生了,为什么你的演艺道路还是这么曲折?”
“我他妈上哪儿说理去。本来以为豪门背景能助我一臂之力,现在看来是要断我一臂。”
两人面对面,愁眉苦脸。
*
君栎会所。
费昧勾着女郎的细腰,就着对方递来的高脚杯啜了一口红酒。
这个低消六位数的销金窟自然不是谁都能来的,跟费昧一起的都是燕城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儿。
叫房妲的女郎依偎在费昧怀里,媚眼游转间,早已将在场的男人打量了一遍。
都是年轻又多金的。
但要论瞩目程度,尤以角落里那个自进来后就沉默不语的男人为最。
已经年轻多金了,模样竟然还如此好。
当然更令她心动的是——他叫闻奚。
燕城里,叫闻奚的人或许不止一个。但有实力来君栎,又有实力让一众公子哥儿都极力巴结的人,不作他想,只能是那个商业帝国的主人了。
如果能攀上他的关系,以后还愁在娱乐圈没有门路?
她才二十出头,戏剧学校还没毕业,年轻貌美是她的资本,况且她对自己的样貌一向很有信心。
一时间,她看闻奚的目光几乎有些势在必得的意味了。
费昧注意到房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