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冉倾见状上前搀住他,不过还没碰到闻奚就冷声道:“走开。”
冉倾讪讪缩回手,“好好好,不碰不碰。你是胃疼么?我猜对了吧……不会是空腹喝的酒吧,那你这不是自找吗?”
闻奚的目光看起来想弄死她,冉倾赶紧道:“行,我知道,我闭嘴。”
闻奚回到自己房间,关了门。
他一只手按压着胃部,眼眸中墨色更甚——他还是无法忘掉今天在病房最后见到简方达的情景。
今天回来,本就是一时冲动想当面对冉倾说出那句“离婚吧”。但当他冷静下来,他才认识到让他想要离婚的那个“动机”已经不在了。
所以这个婚离不离,不重要了。
冉倾没找到药,在客厅挣扎许久,认命地走到厨房。
取出砂锅,下了一把小米,然后一边自我唾弃地煮粥一边梳理现在的处境。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现在的自己:有钱、没爱。
这结论让冉倾小小的雀跃了一下,“人生都完美成这样了,还能再奢望什么呢?”
冉倾敲门没人应,于是自行开了门,进到闻奚的房间里。
一看就是经常没人住的屋子,东西跟砸博物馆展厅似的整齐。只有床上鼓起的包证明这里今天有幸迎接了一个活人。
“闻奚?”冉倾小声叫道。
他没醒过来。
此时的闻奚换了一套睡衣,可能因为平时他的眼眸总是冷冰冰的,现在睡着后反而多了一些柔和。
冉倾已经在很近的地方欣赏过这张脸,再见时,目光还是不能免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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