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順便在他的脖子上咬一口,讓他曉得什麼叫調戲李姒初的代價。
但她很慫,她沒有底氣。
李姒初看著近三尺高的牆,想像了一些自己若摔下去脖子哢嚓一聲扭斷的場面,紅著臉捏了捏自己的裙擺,聲若蚊蠅:“好,好相公,求你,求你放我......”
“嗯?說什麼,再大聲些。”
他的口哨聲又變了個調,對她勾了勾手指:“你這樣不行啊,拿出你罵我的力氣啊。”
廢話!這種事情是能大聲說的嗎!這和罵他一樣嗎!
她深吸了幾口氣,告訴自己面前的就一大蘿蔔,沒事的,不就是一蘿蔔嗎,對著蘿蔔喊相公怎麼了。
“相,相公.....啊!”
興許是牆頭上結了霜太滑,又興許是小姑娘太緊張趴不穩,但無論是哪種原因,結果都是她一句話都還未說完就摔了下來。
預想中的脖子並沒有被摔歪,她嗷的一聲還沒嚎完,就措不及防摔進了一個軟綿綿的懷裏,青松木香霎時間包圍了鼻腔。
白小少爺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一只手伸出墊住了她的腦袋,勾著她的發尾淺淺地笑:
“唉,媳婦兒真乖。”
【十九】
冷冷清清的海棠苑,跑來一個慌慌張張的姑娘。
小丫鬟頂著時下最流行的五彩絹花,戴著主子賜下的銀耳飾,梳著雙掛髻,穿戴一身新,一邊哇哇叫一邊往小香那處撲。
“小香姐姐!!”
小香華麗地向左一躲,淡然地看著她哇啦啦往地上撲去。
“香,香姐姐。”
然小姑娘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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