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若是有事便叫她後,便離了房。
李姒初摸摸鼻子,起身將門上,措不及防地瞧見了險些要掉下去的水仙花,心說了聲好險,又將它扶起。
小香不在,她一個人作為火爐邊烤栗子,小火爐撲啦啦的響,聽的她整個人都愉悅了不少,擰了擰泛酸的手腕,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抄書。
“你怎麼還在寫。”
措不及防的人聲將她結結實實嚇了一跳,伸出手下意識護住剛出爐的栗子,結果白嫩的手指頭被燙了個正著。她心疼地沖著手上呼了兩口氣,瞪向那害她燙傷手指頭的罪魁禍首。
然罪魁禍首卻沒有一點半夜翻人牆還順利將人嚇到的自覺,他像進自己家一樣,熟練地翻進小女郎的屋子,將門窗一關,挨著李姒初坐下了。
當然還順手拿走了方才將她燙壞了的栗子。
“就是它將你燙傷的是不是,別怕啊,哥幫你消滅它。”
說罷便三下五除二地將栗子剝了,放入掌心來了個一口悶。
方才烤了半天栗子都捨不得吃上一口的李姒初:......
她看著滿地的栗子殘骸,看著面前這個油光滿面的嘴角還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