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會一點一點查清楚。”
得,不管怎麼說,反正錢都是拿不到了。
他摸了摸已經做好準備被打成好幾瓣的屁股,神色頗有些複雜。
“黃伯,您看這個。”小郎君嘿嘿一笑,見著那從剛才起就一直站在一旁的黃奉,心裏有了主意,便親親熱熱地黏上去,搓了搓自個兒的手指,“伯伯,您行行好,就當我求求您了。”
“免談。”雖然很震驚小少爺居然會求人,但是既然夫人已經放下狠話了,那說不能就是不能。
白季梓撇撇嘴,沒精打采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一時間說不上來的惱怒。
他就不該,就不該被他娘一詐就什麼都說了,他就該打死不承認自己從帳房那兒支了五兩銀子,現在可好了,且不說李姒初還會不會幫自己的忙,人若是不幫還好,可若是幫了,那他這一時半會兒的上哪找銀子去。
“唉,若是大哥沒去長安就好了,大哥最疼我了,我鬧一鬧他肯定會給的。”
小郎君一時間心灰意冷,早課的課業也不看了,曾愛不釋手的魯班鎖也不想玩了,整個人像爽打的了茄子一樣蔫吧地坐在了門檻上,看天上雲舒雲卷,哦那朵雲好像米糕糖。
“少爺,少爺。”
一小廝匆匆忙忙地奔了進來,見到黃奉也在裏頭,忙對其拱了拱手,寒暄一二後才對白季梓道:“少爺,我方才在你院兒裏找不到您,還以這是又翻牆溜了呢。後來他們都說您在夫人院裏受罰,我這才找來。”
什麼叫在夫人院裏受罰,這人會不會說話。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扯著沒用的幹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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