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幾聲便過去了。
但這話傳到李姒初耳朵裏可就變了味。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說我學識淺!我明明也在努力讀書的好嗎!”聽到以上傳言後的李姒初直接一個炸起。
“不是的,三小姐,這幾句話的重點是.....”傳話並且試圖離間她們的小翠艱難解釋。
“重點不就是他們嫌棄我背不出書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上次背《出師表》的時候漏了兩句,爛蒼蠅肯定偷偷說出去了!可惡的混賬,等我會背了我就天天堵著她背書!”
不是,重點不是他們要把家業傳給二小姐嗎,你是怎麼有辦法偏得這般離譜的啊,還有誰在乎你會不會背書啊,不要隨便亂給姐姐取外號啊喂。
於是在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之下,李姒初順利地將她這位樣樣都高她一頭的二姊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每次碰面不上去嘿嘿哈哈一下就渾身不舒坦,但讓人毫無意外的是,三小姐的每次挑釁都是輸的那一方。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李姒初現在拿著一個病弱閨秀的劇本,她既不能突然蹦起來搶書,又不能指著二姊破口大罵,她只能在一眾丫鬟婆子“活見鬼”的眼神裏默默坐了回去,雙手放在膝上,擺出一個大家閨秀應有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