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噤聲,於是又捂著嘴躺了回去,不情不願地開了口,“我叫白季梓了。就是可以用作木材的那個。”
“你說什麼?”夜太靜,他的聲音太小,如蚊子一般嗡嗡嗡的,同剛才完全不一樣,實在是進不了她的耳。
他默默抽出被子的一角搭在耳朵上,然後用手死死捂住。做出一副我不聽我不聽你說什麼我都不聽的樣子,然後沉默地將頭埋在被子裏。
但李姒初何許人也,這饞蟲的味兒一旦被勾起了豈能如此簡單放下,她又是哈氣又是戳腰的,硬生生將那人弄了個大紅臉,扯著被褥瞪她。
“李姒初,你要臉不要,男孩子的腰也是你能隨便戳的麼!”
她白眼一翻,心說咱倆都睡一塊兒了還在乎這兒有的沒的,又見他一副被輕薄的樣子,感慨了一下這小孩怎麼這麼可愛啊,於是將手收了回來。
“是白季梓了。”
白季梓啊.....她在心裏頭默念了一下,又戳了戳他。
“唉,這名字還行啊,你為啥不願意說出來。”
“都說了不許碰我腰!”他毫不客氣地拍掉了她的手,這一下去毫不含糊,是他同旁的郎君打架的陣勢,與他先前同李姒初打鬧的那些全然不是一個概念。
這一巴掌下去兩人皆是一愣,隨後她舉起手,看著自己微微腫起的手背,紅了眼眶。
“你這人怎麼這樣.....”
憑什麼啊,又不是她弄壞胡七的書,也不是她讓他翻牆的,被江武發現了走不了也不怪她。她不在乎繁文縟節讓他在床上睡,他,他還打她。
她越想越委屈,淚珠子一滴一滴地落了下來,
分卷阅读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