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不驚擾小姐半分。”
懂了。這是做好打定主意都不走的打算了。
李姒初幽幽地回頭,正好對上白季梓同樣灰暗的眼神。
“看什麼看,看什麼看。”有了上次的教訓,她聲音壓的極低,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揪著耳朵罵,“都是你,剛才出什麼聲,現在他懷疑了吧,從前我忽悠一下就走了的,現在他居然不走了!”
她又氣又急,揪著他耳朵的手愈發用力:“都是你都是你,下回你再來我就不幫你了。”
“喂,你別太過分了!”他不客氣地將她的手拍掉,以同樣灼灼的目光瞪回去,“我也是有脾氣的,差不多給我收斂點。”
李姒初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將手收回來,一爪子拍在枕頭上:“就你有脾氣,睡覺!”
屋頂有個江武看著,屋後有小翠盯著,就連牆頭上也有貓咪替他們放哨,此時此刻,除了說一句睡覺,還能說些什麼呢?
但很顯然當事人二號並不這麼想。
他先是理所應當地佔據了靠邊的位置,將李姒初往床內使勁推了推,又理所應當地搶了她一半的枕頭和被子,做完這一切後再在她殺人的目光中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