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讓你白乾活的,你若是替我做的好了,我給你,給你銀子。”
說罷便開始掏衣兜,左掏掏又掏掏,磨蹭了許久,久到李姒初都要睡著了,才從不知哪兒的袖口裏掏出了幾枚銅子。
“就,就這啊。”就幾枚銅子,她頭上隨便扯一根簪子都比這兒值錢得多,好歹也是白家的小少爺,怎的混的這般慘。
被對方同情的眼神盯的耳朵發紅的小少爺一把捂住銅板,扁著嘴為自己爭辯:“這只是我買糖葫蘆剩下的,我,我屋裏還有,只要你幫我抄完,肯定少不了你的!”
“你不是一直被關禁閉嗎,哪來的錢買糖葫蘆。”李姒初很不給面子。
“住嘴!”白季梓直接惱羞成怒。
她撿起散亂在案幾上的千字文,隨意翻了幾頁,只見上頭的字跡已經模糊到完全辨認不出形了,但依舊能看出那人的用心——應當是個好學的。
她因為身子的緣故,從未上過學堂,在家裏也是隨著教養嬤嬤和父親學了一些詩句。她爹也曾說要為她請夫子來,但她這病反復無常,有幾次身子直接將血咳到書頁上了,將夫子嚇得連夜搬離了洛陽,自此再也沒回來過。
自那之後爹爹便不再自作主張替她找夫子,她那會兒也慢慢有了前世的記憶,對那些小娃娃學的東西不屑一顧,於是想著也就罷了,於是做做木工畫畫花鳥,偶爾練幾個字,便也就這麼鹹魚地度過一日又一日。
如今見到如此可愛又工整的字跡,不免有些感慨。
哦對,說到抄書,還有一事還沒有和這小子算賬來著。
李姒初默默將書頁合唱,目光幽幽地移向抱著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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