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時候就將頭上的雪拍乾淨了,即便如此手腳還是涼到不行,耳朵都被凍硬了,李姒初怕他原地死亡,想也沒想地便將他拽到了屋裏。
當然她拽完之後就後悔了。
不行!自己做的事情怎麼能隨便後悔!
這廝是小孩子,但她不是,雖然她現在幼稚到不行又瘦瘦小小,但她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大人!大姐姐當然是要端出大姐姐的風範的!
完全不記得剛才是誰將人堵在門口不讓人進來的十分大人有大量的大姐姐哼唧哼唧地給白小屁孩倒了一杯熱水,歡快地塞到了他的手裏,並且用殷切的目光盯著他讓他咽下去。
被盯的頭皮發麻的白季梓:.....
湯婆子裏的熱水雖然味道不咋地聽說也有毒,但他凍極了哪還管得了那麼多,直接一茶杯下肚,只覺身子從上到下都暖了起來,一股熱氣從頭到腳服服帖帖的,手腳可算是能活動開了。
“你,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