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翻到了那一頁。
“啊,這個.....”
哦對了,是那日夢中的她對著一個方方的小盒子看了一個名叫球賽的東西,裏面的背景還特別興致高昂來著,一直在興高采烈地解說什麼,不過她也看不懂,醒來之後也就忘了,倒是那幾句解說詞給她印象頗深,於是便記在了小本本上。
誰知道會被這混賬找到!
她氣得咬碎了一整顆大山楂,咬了之後又覺得自己的牙疼的厲害,趕緊掏出小銅鏡照一照,才發現自己的小虎牙居然掉了。
曾經虎牙尖尖的小女郎沒了牙,只有一個大黑洞。
“嗚哇,好疼。”她一邊捂著臉頰一邊翻書頁,一個不穩小冊子便掉在了地上,書頁向後翻動了幾頁,露出一張紅色的信箋。
“這是什麼?”
信箋上的字寫的端正,筆鋒蒼勁有力,可看出寫信那人乃是一個如清風明月般的君子人物。
她小心拾起,還未攤開到一半,忽然猛的一陣風刮過,信箋像有靈性一般掙脫了她的手,直直地往燈油飛去了。
那一瞬紅紙紛飛,宛如從天而降的赤紅的蝶,跌跌撞撞地飛向燭火,為守得一物,寧願求這一死。
她急忙沖上去想將它救回來,卻終究遲來一步,燭火燒的太快,她匆匆也止觸到那一點飛舞的火焰,只接住了蝴蝶破碎的翅膀。
蝴蝶燃盡了,消散了,她只來得及看到最開頭的幾個字:
“吾妻阿初。”
***
啪嗒。
毛筆吸飽了墨汁,在薄薄的宣紙上浸了一個大洞。
被關禁閉的第五天,白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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