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鬟一個個哭的梨花帶雨,祖母已經走了,只有一個小藥童在門口吭哧吭哧地煮著藥。
“先生,這藥一定要在這兒煮麼,這味兒,多熏人,若是將小姐熏壞了怎麼辦。”
“哼,你懂什麼,這可是師父的土方子,你們家小姐現在什麼藥都咽不進去,只能用聞的,你懂嗎?”
兩道聲音又開始在她耳邊鬧騰了起來,最後還是那個老大夫說了一句什麼,他們才閉嘴了。
李姒初沒興趣知道什麼熏不熏藥的問題,她如今閉上眼腦海裏想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那把雪亮逼人的斬馬刀,還有那個替她挨了一棍的小鬼。
......唉,也不知道那廝現在怎麼樣了。
說到底還要謝謝他,若不是他替自己挨了一下,以自己這樣羸弱的身材,指不定現在都已經在閻王爺那兒排隊等著入輪回了,哪能像現在這樣優哉遊哉地躺在床上東想西想,還能順便嗶嗶一下丫鬟們的吵吵鬧鬧。
“唔......”她掙扎著試圖爬起來,沒爬動,渾身上下酸疼的要命,只能憑本能會丫鬟伸出手,發出口齒不清的幾個簡單字元,“水,我要喝水......”
“小姐!小姐你可算醒過來了!”這是貼身丫鬟小翠,也就是那個她昨天晚上大聲呼救了無數次都沒有啥動靜的,被蒙汗藥放倒了的可憐少女。
“姑娘!姑娘你醒了!”這是方才那個熏藥的小藥童,少年人嗓音還未變,仍是清清澈澈的,像乾淨的泉水一般,他伸出手往李姒初頭上輕輕一靠,笑了起來。
“三姑娘,你現在感覺如何。”這.....這聲音沒聽過,人也沒見過,鬍子長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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