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來的鄰居,寧可餓肚子也不願隨爹娘拜訪,又比如他明明被摁在地上哭的一塌糊塗,嘴裏蹦出的字眼依舊是他所知道的最狠的話。
但李姒初不同,在裝乖認慫這方面,她最擅長了。
“喂,怎麼不說話。”他耳朵紅得滴血,耳廓上還有一圈小小的牙印,他伸出手,狠狠掐了小姑娘的臉蛋一把,看她白皙透明的像一張紙一樣的臉頰微微脹起帶了些微微的紅,才心情頗好地縮回了手,又扯了一把對方的頭髮,這才善罷甘休。
“喂,賤丫頭,你.....”他一語未畢,就被硬生生地噎住了。
身下被摁著的小姑娘緊緊咬著唇,眼中點點淚光,眼眶微紅。她哭的並不像方才他那樣放肆,是極為小心與謹慎的,只輕輕地咬著下唇,並不發出一點聲音,眉頭輕輕一皺,在加上她方才被搓紅了的臉,顯得尤為楚楚可憐。
“你別哭啊別哭啊。”他手忙腳亂地從她身上爬下來,拿袖子給她擦眼淚,後者也毫不客氣,拽著那鑲著金線的,據說一套衣服可以讓一家人吃上一年飯的袖子使勁擤鼻涕,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身。
在那個世界,有一種人,她們嬌軟易推倒,她們較弱惹人疼,她們會哭的梨花帶雨,她們讓男女主分分合合。
她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