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夢太真也太累人,讓她一時半會兒還有些發愣。
她迷茫地看著自己纖細的不像話的手,想起方才在夢中閃過從一幕幕,只覺得心裏悶得慌,於是咬了咬唇,對著門外輕輕喊了幾聲翠姐姐。
叫了幾聲都沒有人應答,她乾脆閉上了嘴,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披上厚實的斗篷,輕輕敲了敲窗框,貼著窗又喊了另一個小丫鬟一聲。
“香姐姐,香姐姐,你睡著了嗎。”
隔壁房間的傳來幾聲細微的鼾聲,還有丫鬟們夢囈般喃喃的聲音,顯然是睡得熟了。
“嘿!真睡了!”她一改方才的病歪歪模樣,噔噔噔地溜下床來,熟練地從床底下翻出一本小冊子,擦的一聲點燃煤油燈,點了點墨水,咬著筆杆就開始在書本上寫寫畫畫。
七歲的小女娃才比桌子高一點,她廢了好大功夫才爬到凳子上,哼哧哼哧地研著磨,一邊偷偷打量著外頭丫鬟的動靜一邊小心在紙上落筆,哈了一口白氣,在圓滾滾的窗戶上映出一朵雪花。
“今日夢到姐姐出場了,帶小公主也就是女主去賞花。”小女娃的字實在擔不上有多令人驚豔,可也勉強也算的上是娟娟秀麗。許是因為擔心墨水灑的多了糟蹋字,她每一個字都隔得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