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正值午時,賣糖葫蘆瓜子花生的小販挑著這一擔擔糕餅遊走在大街小巷。被關在小院裏念書的小郎君饞得緊,於是偷偷拐了同樣讀不進書的好友,兩人一個疊著一個翻了牆,一人一串糖葫蘆蹲在牆角吸溜吸溜的,嘴上忙活腦子也不閑著,不想聖賢書,想的盡是鄰里鄰外的八卦事。
白季梓嘖了一聲,用力在同伴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他力氣大,直把人乎的向前一撲,險些摔個狗吃屎。
“羞了,唉,多稀罕啊,你還會害羞啊。”胡七缺了倆門牙,說話頂漏風,一句話有半句聽不清,惹得白季梓拳頭癢的不行,分分鐘想把他摁在地上狠狠一揍。
“去去去,別貼這麼近。”他輕輕甩開鑲著白玉石的扇子,小郎君穿的圓滾滾肉乎乎,伸出一只指頭學著大人的模樣左右晃了晃,不屑道,“怎麼可能,我就是不想去湊熱鬧,我就是想給那臭老頭添不痛快,怎麼可能會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