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声,四分五裂。
这像一个信号,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江逊指着阿九,“阿九啊,你也是糊涂。你怎么能同意?他如何对得起你?你这么些年,为他操持打理,都是喂狗了?”
阿九被说得低下头来,江采见状,拦在阿九面前,他不明白父亲为何如何大怒。
“父亲,玉珠与我的情意,你是看在眼里的。如今,你怎么如此不通情理?至于阿九,我自然也是待她好的。”
江逊闭上眼,摇头叹息,江采还是不明白。当年那事突然又迅速,虽说是三皇子拱火,可没有皇帝的默许,怎么会如此之快?
既然是皇帝默许,便说明,是皇帝容不下叶家。如今江采这么做,便是在藐视皇威!
江逊指着江采,怒道:“你把她打发了,必须把她打发了。你若是不把她打发了,我与你恩断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