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舒姝出了门,怀里揣着两件首饰。想去当了,换银子买药。
京城最繁华的大街,屋宇雄壮,门面广阔。金安堂亦立于此,虽然药价昂贵,但是因其质量好,富贵人家倒也不在乎。
舒姝是特意挑了人少的时候过来,大大的斗篷遮住身子。
从金安堂出来,她花光了所有银子。没有什么比舒询重要,正月里不确定药商会否进京,因此她买下了足够的药。
金安堂做买卖周到,一般会让伙计直接把药送去客人家中,这倒省了舒姝的事儿,只留下住址便可。
舒询的药有了着落,她松了口气,心里想着如何回去解释。现在家里状况,当然没有多少银两,至于和薛鉴的事,还是要死死捂住。
买了几串糖球,眼见天色发暗,舒姝折身往回走。
“姑娘,主子请您。”
身后响起鬼魅一样的声音,舒姝攥着竹签子的手紧了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