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焦软,则拥有以上几类人所有的酒后疯态。
程让深知他这小未婚妻酒品奇差,帮她卸了妆,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换衣服,又担心她突然醒来,用脚丫子招呼他。
如果不帮她脱,明早起来就是世界末日。
反复衡量之后,程让决定过个安安静静的周末早晨。
他伸手帮她解带子。这套礼服是他挑的,想到她小小只的,下意识选了束腰的款式。选的时候有多随意,这会儿他就有多后悔。
这种横向纵向都是松紧带的裙子实在考验耐心。
程让拉着绸缎带子,手上用力一扯。
“嘶”一声,布料被撕破,松紧带抽丝滑落,少女纤瘦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程让:“……”
他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伸手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绸带往外拉。
拉着拉着,打结了。
他耐着性子,一根一根解。
一抬眼,发现焦软面无表情看着他。
空气凝固了一般。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醒的,表情像是在辛苦忍耐。
焦软从程让脱她衣服开始,就默默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不打断他,是看他解她礼服带子解得很认真,就像在解一道数学题,她没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