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她的腿,眉心微蹙,调整抱她的姿势,手指摁住裙摆开衩边缘,防止她走光,“你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开学,现在搬出去,回头又要搬回来,折腾一个来回,不累?”
焦软:他说的好有道理。
“程师叔说的很有道理。”任瀚见两人动作亲昵,有点不好意思继续当电灯泡:“小师妹,要不你就先别搬,反正也住不了多久,还得重新打扫卫生,多麻烦。”
“你两是一伙儿的吧?”焦软冷着脸挣扎:“放我下去。”
程让放她下地,垂睫看了眼她的细高跟:“新鞋不合脚?”
“都是你买的破鞋!”
焦软脱下高跟鞋丢到一边。
她光脚踩在地上,“你嫌麻烦我不嫌,大不了我去住酒店。”
程让扭头,对任瀚说:“你去忙,我陪着她就行。”
“这,师祖交代过,一定要让师妹高兴,我……”
“爷爷那里我去说。”
“那成,那我先走啦。”
“嗯。”程让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高跟凉鞋,拎在手上。
被日头暴晒过的柏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