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她得遗产,那她为什么不可以利用他分遗产?
焦软表情郁闷,牙齿愤恨地咬烂吸管。
很好。
这婚,姑奶奶我还就不退了!
程述鸿试探道:“刚才我跟你哥哥聊了下你们的婚事,你应该都听到了吧?你们迟早是要完婚。”
焦软七岁的时候爷爷也跟她说过这话。那晚她翻进程让的卧室,指着他的床单说:“爷爷说我们迟早要洞房花烛夜,你床单颜色太丑了,换成我喜欢的粉色吧!”
那个时候她刚从爷爷的武术馆搬进大院不久,第一眼见程让,少女心萌动,一发不可收拾。
他长得是极好看的,鼻子是鼻子眼是眼,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哥哥。程让从小帅到大,桃花运泛滥成灾,她也不幸沦陷。
虽然少不更事,算不上喜欢,但那种喜爱是很浓烈炽热的。因为时光不能倒流,一生就只会出现一次,永远也无法抹去。
她还不知羞耻偷他内裤帮他洗。
因为大家都说她是程让的小媳妇儿,将来要给他洗衣服做饭,要贤良淑德,要体贴,要乖,这样程让才会喜欢她。
那些人还说,如果得不到丈夫的喜欢,就是一个女人此生最大的悲哀,一定要学会取悦丈夫,在家做家务带孩子,用美食留住丈夫不去外面偷吃,要是丈夫出轨,一定是她不好,要反省要挽回,如果能挽回就说明这个女人很厉害。
她信了那群憨批的邪!
一直“贤惠”到十五岁,焦软幡然醒悟。
她离经叛道,不再帮程让打扫房间洗衣服,甜言蜜语一张嘴,翻脸无情骗人鬼,虚伪得像个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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