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拿了一盒避孕套,“以后就用这个吧。”
焦软从没买过这种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把全接过,“谢谢!”抱在怀里,小跑去收银台付款。
等她回家,程让已经忙完,坐在沙发上跟助理交代工作上的事情。
见她进门,程让的目光往她手上袋子扫一眼,像是对她大晚上这身打扮感到困惑。
他收回视线,继续讲电话。
焦软没吭声,墨镜都没摘,趁他不注意,一阵风似地逃回自己房间。
她拆开药片,房间里没有水,她也吞不下去。焦软竖起耳朵,留意客厅里的动静。听见脚步声远去,才将房门推开一条缝。
她猫在门边,确定程让的房间紧闭,捏着药片推门出去。
她轻手轻脚,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接完水,正要转身。
“手上拿的什么?”程让的声音突然响起。
焦软动作一滞:“药。”
“什么药?”
“就是药。”
程让走到她跟前,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把药片扔进了垃圾桶。
焦软生气了:“你干嘛!”
程让说:“用不着吃这。”
“那我万一有小BB了生下来你带吗?”大概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她改口,说:“我的意思是,我还没毕业,没有时间生宝宝。”
“已经超过72小时。”他像个拔鸟无情的采花贼,“就算你吃再多也于事无补。”
“……”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像是怕她不能集中精力,他倾身凑到她耳边:“经
分卷阅读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