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承受着背后说男人不行遭反噬的后果。
可能是心理作祟,她感觉泡面的味道和葱花味混成难闻又诡异的气味,搅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导致她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害喜了。
焦软挪到沙发上,像只鸵鸟似地将头埋进膝盖里。
这种失身后未及时避孕导致的焦虑情绪来势汹汹,莫名地击中了她身体某根脆弱神经。
都不用装委屈,情绪就一步到位了。
程让扭头望过去,见她耳根泛红,长发乖顺贴在脸颊上,神情彷徨又极为无助,脸上仿佛写着“后悔,我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程让:“怎么?”
这两个字听在焦软耳里,等同于在说:“怎么不表演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焦软抬起头,眼睛里是不服气不认输的恼怒。她吸了吸鼻子,嘴唇抿成直线,像是在忍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