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锋芒,眸色仍是淡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焦软眨眨眼:“不要嘛,就看,你好看。”
程让只是淡淡瞥她一眼,没理。
做完笔录出来,焦软乖巧懂事,和他肩并肩往外走。
门口只够一人通过,他不走,她也不走。
程让垂眸看她。
和他对视,如同剑拔弩张。
别人眼角的泪痣是温文尔雅,长在他眼角,就是攻击加成的武器。焦软感觉那颗泪痣都在帮着他嫌弃她。
焦软做好了战斗准备。
果然,程让开始审她:“吃了什么。”
“烧烤。”
“哪家。”
“路边那家。”
程让轻哂,没再说话,冷冰冰的脸上仿佛写着“怎么还没把你毒死”。
不过她还是象征性地说了句:“谢谢。”
“你要真想谢我,”男人长睫压下,又浓又厚,一如语调中自带的压迫感:“就去跟爷爷说,取消婚约。”
焦软:“喔,那不谢了。”
程让表情漠然,眉宇间的无所谓似乎在向她传达“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焦软笑嘻嘻装看不懂,站在路边等车。
他两现在都是被婚约束缚住的人。就看谁先开口,去顶下毁约的骂名。
她才不会主动去挨骂。
三分钟后,程让的车出现在她视野里。
他摇下车窗,语气不带感情:“送你?”
焦软知道他只是随口一问,堵住她的嘴免得她去爷爷那告状,“不用呀。”她嗲声说:“我朋友来接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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