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花。”
这无情无义的男人!居然让人下葱花害她。
焦软知道她这未婚夫什么德行。要么不开口说话,看着一副闷样,说这么多,肯定是为了拖延时间。
最迟不超过半小时,他一定能精准定位到她所在的位置。
想到程让会把她丢出去,然后冷冷训斥她嘴馋乱吃路边摊,她就头皮发麻。
程让和绑匪比起来,她觉得跟着绑匪更安全。
等电话挂断,“那个绑匪。”焦软喊,“他马上就找来了,你快点带我走。”
绑匪:“想调虎离山?小姑娘,你才多大,就想跟我玩三国演义?”
焦软说:“十八。是孙子兵法。”
“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老子偏不跑!”
“你要相信孙子兵法。”焦软感觉恢复了一丝力气,正准备动手,门口倏地闪过一道身影。
男人像是从天而降,光影笼罩着他俊挺眉目间,冷眸轻狂。
程让来了,焦软把自己绑回去。
拼命挤眼睛,低声啜泣:“你干嘛抓我,你吓到宝宝了呜呜呜。”
绑匪大约是没料到她突如其来的抽泣是为哪般:“你刚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