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不耐的声音。
低低的,沉哑而熟悉。
孟星悦扭头看向旁边的休息室,踱步过去,探头往里面看了看,发现床上拱起一团,显然睡了个人。
紧接着就看见被子动了动,闻时礼从床上坐起来,抬眸望了过来。
这人晚上都不回家的吗?直接在公司睡觉?
又见他眉头蹙着,显然是被人扰了清梦正憋着气,为免引火烧身,孟星悦决定先远离战场,边转身往外逃边说:“你继续,我出去。”
“不用了。”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闻时礼下床了,“帮我准备好一会儿要穿的。”
“好的。”孟星悦闻言停下脚步,“没问题。”
她昨晚恶补了几个小时的男士穿搭知识,结合先前负责这项工作的秘书做的笔记,虽然艰涩但还算顺利地给闻时礼挑好了衬衫、西装和皮鞋。
与此同时,闻时礼洗漱好从休息室走了出来。
孟星悦转身,左手拎着衬衫,右手拎着西装,问他意见,“这样行吗?”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