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不赞同地反驳:“花乐之的画从来没参展过,在业内籍籍无名。小叔要办画展,那展出的肯定是业内大家巨匠的传世佳作,给花乐之留展位是为难小叔。”
他放缓了语气,又道:“再说了,花乐之画的都是些小花小草,幼稚的很,放在一排名作中,她自己看了也会尴尬。”
傅老爷子眯着眼睛,瞅了瞅傅东阳。
傅东阳低着头,假装没接收到爷爷的暗示。
傅老爷子轻咳一声,“远洲,你觉得呢?”
傅远洲薄薄的眼皮一撩,黑色的眼睛里透不出一丝光亮,他扫了一眼傅东阳,声音清冷:
“父亲,我是个商人。”
17.017 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我是个商人。”
傅远洲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他办画展是有利益的,不会给籍籍无名的花乐之留展位。
傅老爷子有些遗憾,他觉得在其他方面多补偿一下花家,这样也算报了花家的恩情,退了花家的婚事也能理直气壮,外人也不好议论什么。
只是花家兄妹向来硬气,从不开口请求他做什么,就算想帮忙都无从下手。
好不容易有个帮花乐之的机会,还让傅东阳给搅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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