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叔,你要是没地方可去,就去我家吧。”花乐之想了想,让他住客房恐怕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还是让他住二楼或者三楼更好,跟她和哥哥们住在同一层会更有归属感,“我的书房其实一直都没用,我腾出来,给傅叔叔做卧房吧。”
副驾驶上坐着的唐笙忍不住回头,万分诧异地看了看花乐之。
什么?
先生没有地方可去?要借住到花家?
在他没有跟在先生身边的那几个小时宴会,到底出了什么事?!
傅远洲下意识就要拒绝。
却在碰上花乐之充满怜爱的目光时,愣了一下神。
从小到大,他见过无数目光,贪婪的、嫉妒的、爱慕的、仇恨的……
可是这种怜爱的目光……
到了嘴边的话,在舌尖转了转,一开口,就变了。
“好,那就谢谢你了。以后我没地方去了,就投奔你。”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却让前座的唐笙猛地扭过头,脸上的表情仿佛见了鬼。
花乐之似乎都听到他脖子“咔吧”了一声,她小小地抽了口凉气,表情有些惊恐,“你、你